第(3/3)页 这些文书拖延几日并不要紧,但他接下来的战事却耽误不得。 徐增义已经不声不响的走了。 在他赶到广元州的时候,陈无忌这边也要有所动作,以为呼应。 下午未时。 陈无忌在城中大宴将士,在城墙上开了个流水席。 一千陈保家精挑细选的老卒、五百亲卫,以及负责戍守城池的五百将士,全员列阵开席。 肉管饱,酒一桌一坛。 宴席毕就要拔军,陈无忌可不能让这些家伙喝醉了。 席开之后,陈无忌简单扯了两句没什么营养的废话,便抱着酒坛子开始流窜作案,挨个桌往下敬酒,将士们一口闷,他小口抿。 不这么干没办法,两千将士,他若是也一口闷,今天就别指望出征了。 或许他敬到一半,就得睡在这城墙上。 将士们早就习惯了陈无忌这毫无架子的做派,吃着喝着起哄着,仗还没打呢,有胆大妄为者已经准备抢了河州知州的小妾给陈无忌暖被窝了。 更多的人则举着酒碗嚷嚷着要当先锋,请陈无忌养他家小。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当先锋成了陈无忌军中验证一个人是否勇猛的标签,这事儿或许还得从钱富贵的身上说起。 钱富贵这位公子哥,当初顶着都尉头衔初次来军中的时候,除了钱家那些部曲之外,其他人可没少在背后蛐蛐。 不料这公子哥几次三番嗷嗷叫着往前一冲,背后蛐蛐的话就变成了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都能如此,我等为何不可? 陈无忌孜孜不倦的和将士们打成一片,如今终于好像模模糊糊看到了上下一心这四个字。 举着酒碗,陈无忌辗转将士之间,这桌捎两口那桌顺一口,转眼就吃了个肚儿饱,敬酒的大人物也差不多快到了尾声。 靠近城楼的地方,陈保家悄声问陈力,“十一叔,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这么敬一圈?” “你傻啊,我们俩去敬什么酒?可千万不要这么干!”陈力严肃说道,“都尉这么做,是为了军心,我们这么做,可就不臣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