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红色布口袋小巧精致,上面绣着并蒂莲花,还有金线绣着李琰的名字。 李青烟一脸疑惑拿起它。 “李琰,这是你的?” 李琰的东西怎么还出现在宴家的祠堂之中? 李琰和宴序也紧忙凑上前来看看。上面一针一线的纹路,李琰一眼就认出来,这是宴母的手艺。 他年少时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出自宴母。 李琰颤抖着手接过布包,几次想要打开都没能如愿。 “陛下……臣来。” 宴序从他手里拿过来,解开上面的带子。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还有一个白玉扳指。 玉扳指上刻着李琰的名字。 李琰接过那封信, ‘阿琰,你看到这封信时应当弱冠年华。宴家有规,男子弱冠,母亲需准备弱冠礼。 我虽将你当做亲子,可你有亲母,发冠不便为你准备,只好给你这玉扳指,这是我嫁妆里最好的白玉。可不能嫌弃。 和阿序清扫房梁,好好干活,再下来吃饭。’ 李琰看着看着便沉默了。 宴母不知哪年藏在房梁上的,计划在他二十岁那年,让他和宴序打扫房梁时再发现。 宴母或许也没想到二十八岁的李琰,才收到这份迟来的冠礼。 李琰渴望过父母之爱,怨恨过为何母亲不爱他,一转头其实这些东西他都曾得到过。 宴家父母、师父,都将他当做亲子一般照料。 他李琰何其有幸? 李琰拿起香点燃再一次跪下。 “多谢母亲冠礼,儿阿琰收到了。” 李琰冲着牌位重重磕头的。 宴序想扶起他却被李青烟拦住,“李琰有母亲了,你应该开心才是,不能捣乱哦~” 李青烟微微一笑露出小白牙,很是可爱的模样。 当李琰得知太后非亲母时格外平静,李青烟就知道他对‘母亲’这个角色已经不在乎,甚至找不找亲生母亲都是无所谓的。 可他面对一个冰冷的牌位却愿意叫出母亲这个称呼,就说明宴母彻彻底底成为了他的母亲,永久占据这个角色。无论是谁都无法替代。 此时的李琰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情绪,悲伤与愧疚交缠在一起,拧成一根粗大的麻绳死死勒住他的脖子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