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想要逆转眼下的困局,想要助赢说夺回属于他的君位。 唯一的突破口,便是大司空谢千。 赢西虽然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朝堂,可久居边关的他却是清楚。 谢千的分量,远超秦国任何一位朝臣。 身为大司空,掌管司农署,统筹全国粮草、农桑与工程,手握秦国的经济命脉。 虽然国库是大司徒赢三父在管,可赋税的第一手经过人,还不是谢千。 赋税怎么来的,当然是地里长出来的,全靠司农署的人去收,去验。 但凡谢千有点小心思,就能给自己造个小国库。 但谢千为人正直,这是出了名的。 即使占着容易捞好处的位置,却没人敢轻易眼红。 如今出子登基,费忌专权,百官或趋炎附势,或沉默自保。 唯有谢千,始终保持着中立,既不投靠费忌,也未明确表态支持赢说。 而赢说曾蒙谢千指点过诗书礼仪,虽算不上正式的师徒,却也有几分师生情分。 更关键的是,谢千素来念及先君的知遇之恩,这一点,便是赢西最大的底气。 “大司马,一切都安排妥当了。” 庞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显然是一夜未眠,一直在安排后续的事宜。 “派去雍邑的三名心腹,都是末将一手提拔的,忠心耿耿,身手也利落,此刻应该已经抵达雍邑城,正设法混进司农署,拜见谢公。” 赢西微微颔首道:“告诉他们,务必谨言慎行,不可暴露身份。“ “拜见谢公时,不必多言,只需将公子的处境、末将的心意,以及先君的遗愿如实告知,再请谢公权衡。“ “若谢公愿意见面,便设法约定期限。“ “若不愿,切勿纠缠,即刻返回大营,不可久留。” “末将明白。”庞赫抱拳应下。 赢西手里有秦国最精锐的边军,有足够的兵力与费忌抗衡,可粮草补给,却离不开司农署的支持。 而人心向背,更离不开谢千的表态。 谢千就像那杆最公正的秤,他往哪边偏,秦国的人心,就会往哪边倒。 没有谢千的支持,就算他能凭借兵力攻破雍邑,也难以稳住秦国的局势,更难以服众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,从清晨到正午,再到黄昏。 雍山大营的操练声渐渐平息,士卒们陆续返回营帐歇息。 唯有赢西,依旧站在原地,目光从未离开过雍邑的方向。 庞赫几次上前,想要劝他歇息片刻,都被他轻轻挥手制止了。 直到夜幕降临,一轮残月挂上枝头。 清冷的月光洒在大营的营帐上,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,那三名心腹才匆匆赶回,一身狼狈,脸上满是沮丧与愧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