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徒弟,或者家人? 这两个词让群里众人的思绪飘得更远。 一个精心教导如何制作死亡装置,如何挑选目标,如何与警方周旋的杀人狂老师? 还是一个将扭曲的信念,传递给后代的变态父亲? 毛利小五郎紧接着问道:“这么说的话,有两代炸弹狂人? 而且是第一代炸弹狂人,手把手带出来的第二代炸弹狂人?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,两代炸弹狂人之间,怎么还会有那么强的割裂感? 传承的话,他们作案地点的选择,信件的书写形式,不都应该是一样的吗?” 沈庭想了想,留言道:“这个也好解释。 可能第一代炸弹狂人只对案件的某些细节,进行了要求和指导。 比如制作炸弹的方法,比如留下BFE的印记,比如留下信件。 其他方面,比如炸谁,在哪儿炸,或许他并不在意。 甚至鼓励徒弟去开拓自己的风格。” 关宏宇:“这倒也有可能。 这些杀人狂,脑子都不太正常。 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!” 沈庭:“这样的话,有两代炸弹狂人这个疑点,算是确定了。 大家还有其他发现吗?” 第(2/3)页